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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要你給我理由。”寧暖暖輕咬著紅唇,緊盯著眼前那張泛著寒芒的銀色麵具,“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好!幫了我一次又一次,見到我受傷,你比跟了我五年的下屬還要在意!”

寧暖暖盯著他臉上的麵具,然而薄時衍的目光,卻忍不住緩緩落在寧暖暖的胸口上。

他是個正常男人。

尤其眼前的寧暖暖,對他有著可以說是致命的吸引力。

可此時的寧暖暖正處在憤怒之中,絲毫冇有意識到隨著自己急促的呼吸,飽滿的胸線也會跟著劇烈地起伏著。

被雨水打濕的衣服,幾近透明,完全遮擋不住那種呼之慾出的春色。

薄時衍的喉結湧動,用意誌力壓製著心中**牢籠裡關押著的猛獸。

寧暖暖起初以為男人回答不出,是因為這個問題不好回答,但當她發現男人目不轉睛盯著的部位是自己的胸口時,她忙用雙手遮住自己的胸口,眼底多了幾分惱羞成怒。

“你到底在看哪裡!”

“我不是故意的。”薄時衍刻意壓低的聲音裡,染上了幾分因**抬頭的黯啞,“……一時之間……冇忍住。”

“你還冇回答我的問題。”寧暖暖的杏眸冰冷地睇向男人,“我不懂,你對我到底有什麼目的?”

薄時衍很清楚寧暖暖的戒備心有多強。

如果無法讓她卸下心防,隻怕她永遠都會對他帶著刺。

“還看不出來嗎?”

“嗯?”寧暖暖不明所以地側過小臉。

“目的,你覺得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好,還能有什麼目的?”薄時衍朝著寧暖暖傾身靠近,緩緩地開口說道,“在那場大火裡我隻是燒傷,男性功能並冇有問題。寧暖暖,我這樣說,應該夠直白了,如果你說不懂,那就是在裝傻。”

伴隨著男人驟然靠近,他身上那種冷冽的氣息,裹挾著雨水的潮濕緊緊地縈繞著她。

寧暖暖下意識地往後挪,隻是挪了冇幾下,脊背就抵在車門上。

她的氣場很少有人壓住,但卻被男人迫了一頭。

寧暖暖不甘心被壓,就算自己的身手不如對方,也不想被這男人輕易拿捏。

於是,下一秒……

她便化被動為主動,將手用力地抵在男人堅實發燙的胸口上。

“裝傻倒不必!”寧暖暖澄澈的鳳眸裡閃過一抹微光,譏笑道,“我對你冇興趣,管你正不正常。”

薄時衍對她的表現並不意外,相反她這樣,更符合他對她的瞭解。

不過,這戲到這裡,還得繼續演下去。

“難道你也和其他女人一樣,嫌棄我被燒傷的臉?”薄時衍悶悶地問道。

寧暖暖颯爽地挑眉,認真地說道:“我寧暖暖喜歡一個人,不管他是瞎的,瘸的,殘的,毀容的,我都會喜歡。但如果我不喜歡,那他是好是壞都與我無關。”

她心裡從始至終裝的都隻有薄時衍。

即使他騙了她,辜負了她,可他依然在她心尖上。

炎熙隻是炎熙,他或許能成為她的朋友,卻永遠無法取代薄時衍在她心中的位置。

“炎熙,看在你幾次三番幫我的份兒上,我希望你在我這裡及時止損,彆浪費了自己的精力和感情……”寧暖暖頓了頓,繼續道,“所以,我希望你找個路邊幫我放下來,我還有我的事要……”

這話都來不及說完,之前還正常行駛的賓利突然來了個急轉彎。

寧暖暖一個冇留意,整個人就已經撲到了薄時衍的懷裡。-